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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表日期:2013年6月4日  共浏览1918 次      字体颜色:    【字体:放大 正常 缩小】 

中国书法艺术随想(三)如此招魂


                                                                                                                               发表日期:201192  共浏览4000 

 


                                    如此招魂

 

---中国书法艺术随想()

       

         王健

 

我在石榴花开、麦子杏黄的时节,走进了家乡的黎明。眼前是曙光、露珠和延伸的小路,这一刻,顿觉一生的心愿,再也不会被这样或那样的理由所掩埋,幸福之感油然而生。与此同时,那些远离忧伤和失望的乐土并没有在你们的明眸里躲藏。那些不计生命成本,为了艺术,为了事业,为了那些不朽的线条,把事业和生活一劈两半为代价的书者们,尽管他们竭力掩饰自己的人生疮疤,在磨炼中求得安慰和满足,不断幻想自己与伟大事物合为一体,以及他们惊世骇俗般的“疯语”和“疯写”,他们也绝对会从人格的支撑和理想的高度及厚度中拔萃出来。在这种状态下,可以说他们已经不是对生命本身的尊重和陶醉,而是对书写这种方式的彻底疯狂。

宋代“苏、黄、米、蔡”四大家的出现,体现了宋代书法的新成就,反映了北宋书法的繁荣,但南宋书法在经历“靖康之变”后转入了沉寂。这一时期,他们因疯狂而苦涩、而美丽。他们回避周围的人们,孤独地走出城外,寻找另一类的存在方式,甚至“偏爱”贫穷、寒冬、落日、枯树、丑陋和失败的意向氛围。连当时文人的人物绘画内容也是以矮小和罗锅为美,令人匪夷所思,似乎天地间所有的得意与失意,都被他们打磨得这样干净。由此我想,难道他们的审美意识一开始就是这样如此地颓废和消极吗?不是的。而是他们这些人在当时受社会历史条件影响太深了、太惨了,他们拿社会没办法,最后由激情中的疯狂,转而跌入了殉身给艺术的苦涩与幸福。他们重视自己的人格形象,他们视自己创造出来的这个“活着”的作品而胜过自己的肉体生命。于是,这些可怜和悲壮的书者们,一方面饱受外患之苦,当时由于受到夏、辽、金、元的不断侵犯,最后北宋灭于金,而南宋亡于元。另一方面他们又深陷内患之忧,范仲淹和吕夷简、王安石和司马光的党争和派系斗争始终不断,使得这些有经世济民理想的士大夫们心灰意冷,报国无门,从而转向了释道。就拿王安石来说,他写的是一手老到却又不俗,有法而实无法,不问拙与工,意足我自足的跌荡恣肆、轻快自然的“怪”字。但书法不是哑巴,它是纳于辞令的,表面上具体的情感和性情也许看不到,但其中所体现出的“意味”和暗示的“倾向”,比直言道出更具感人的力量。因而这时期他们在书法上表现为对一切法度的破坏和颠覆,其中在书法上的“轻法”是当时最突出的表现。米芾在《海岳名言》中就说:“欧、虞、褚、柳、颜,皆一笔书也,安排费工,岂能垂世”。文中他对唐书名家都予以了否定。此时一切有用的、借鉴的、激情的、狂热的、甚至悲愤和焦躁的,都已经在他们的胸膛里寂灭。同时,他们又仿佛只以晋人为师,一反唐朝雄浑丰腴的豪情和笔力,选择了处于楷书和草书之间的行书,在无奈的笔墨间挥洒着自我、豪放、率性、平复、睡眠般的篇章。就这样,他们似乎氧化成了一个无人拜访的“孤本”,由此我把这种现象权且当作文人对幸福的一种傲慢态度吧!

如果让金钱买断了人格和视野,让自已的才华预付了赏识、恩惠和鲜衣美食的物质享受,即使他的运笔或文字再光彩照人,也都是因为当时环境的不得己或以人身依附为前提,这时的金钱比道德和良知就显得更为“昂贵”。在书家求神、求妙、求巧、求胜的审美意识和情趣下,重视理想人格精神的表现和抒发,这是大多数书家的最高境界。然而,我们又不能回避社会大众对于天下文人自古而来的既敬畏又鄙视的双重心理。他们一部分人有时也故弄玄虚,在煎熬的苦楚和不如意的日子里,他们也有陷入“走神”的时侯,时而清醒,时而迷失。连李白、韩愈、苏东坡、陆游这样级别的人物都有使我们脸红的时候,他们也有在那些达官贵人的“命题”下,时而也违心为死人写些碑文,以虚饰、溢美、阿谀之词换取些润笔酬劳,也许在他们不经意的笔墨间,一个生前的平庸之辈,死后却成了一个近乎完美的人。每当我读到他们文集中的诔词、祭文、墓表、哀词和圹志类的作品时,总觉得这些谀墓之文流传百世的好文章不多,而堆砌词藻,东挪西凑的假话、空话不在少数。由此我想,真正的艺术作品是文人品格的高贵奉献,它是无价的,它是自己精神的仰视和高标。而那些虚情假意的谀墓之文与那些具有真实性、文学性和史料性价值的墓志铭是不能相提并论的。我真希望今天的文人们在明辨这些大师们一生的得与失、利与弊、仁与义的同时,能在生命之求与书道之境上,能在自己身上和周围洋溢起理性、尊严和道德的光芒。

书家的另一面有时是放纵自己而拒绝完美。他们往往把自己的身体降到零下的温度,而将灵魂之火炽化,使自己的身与心完全处于两极,一个是潇洒得要死,一个是痛苦得要命,这中间只有酒神的力量,将他们在千锤百炼中进行诞生、凌乱、陶醉、疯狂、斑驳、清晰、凄诉、欢愉、守望和飞翔的搅拌,使这些人的筋骨、血肉、精神、气脉建构起坚强博大的书家世界。当他们能够放弃功名利禄,不把自己当作“人”的时候,他们就会比社会上任何政治和权力更强大。如:唐僧怀素,嗜酒如命,一日数醉,他留下来的126行的狂草《自叙贴》,其笔画字型飘逸生动,钩环盘绕,圆转遒丽,宛若有神。《宣和书谱》中形容他的书势“以为如受惊的蛇逃奔的虺,骤雨狂风。”所以,《自叙贴》在今天看来可能是他情绪愉快之极、炫耀书技的一幅名作。我们不妨再看一看另一位性格怪异、疯疯颠颠的大书法家张旭,他的草书是把一切情感转换成了会说话、有表情的汉字,他平时是“不治他技,喜怒窘穷,忧悲愉快,怨恨恩慕,酣醉无聊,不平有动于心,必于草书焉发之。”《新唐书》里也这样描写他“每大醉,呼叫狂走,乃下笔,或以头濡墨而书,既醒自视,以为神,不可复得也。”可见,美酒是文人的“新娘”,每每激动和大醉后,都是美酒对他们大脑皮层和杏仁核团等大脑边缘系统的刺激。同时,在这种“麻醉”的作用下,他们脑内分泌出的多巴胺和内啡肽也就越多。是美酒把这些杰出人物的思想挤到了极处,从而气势磅礴为书法自身的魅力,而那种具有穿透力的快感和疼痛依然堆积在字里行间,因为他们的心态放平了,他们书法的意境却耸立了起来。在这种提纯生命质量的过程中,正是这种健康的“疯”与“醉”,构成了这种绝尘的平凡之美,使他们在这种人性原生态的纯粹下,变得温情而敬畏起来。这里,汉字的每一个笔划,都是一个“热点”,它可以容纳世上每一种可能的“冰点”,它能添补生命丰富感觉的那种“空白”,就像一位诗人所说的:“就让我和你一起来过这茫茫的日子吧!”晦暗也罢,寂寞世界,风光也罢,烈焰一样纯青的语言和书法,依然会在历代这样人的思想和行动的超拔和绝然中互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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